罗夏日记

凄凉轻声的吟唱伴随着虫鸣在王奚耳边响起,他慢慢睁开双眼。
“在我走之前,我再次让你明白……"
颛雪把王奚的头枕在她腿上,拍着王奚的背,开始唱起了歌词。
“这是什么歌……挺美啊。”王奚盯着大家围着的火堆,火焰在两人的瞳仁中跳动。
大家正在山里睡觉,走了一天了,都累了。
他们从北京去昆仑山,以王奚的耐力,恐怕带大家飞不到那里,而金苹果也被掩埋在了北京与Eden的废墟下。
颛雪眨眨眼睛。“这是好几年以前一部电影的主题曲,叫battle cry。”
“哦,那歌啊……居然可以唱的这么空灵……”王奚坐起身子。
“果然小雪子你唱歌还是这么好听。”王奚搂住颛雪。“这几天大家都不好过…很多人都死了…不要伤心,事情会好起来的。”
“噗,我早好了!”颛雪阳光地笑起来,“我没有那么怂啦!”
“那就好!”王奚欣慰的笑了,抱住颛雪。“咱们来聊聊柿子的那事吧!”
“都说了别聊这事儿了!”颛雪从王奚怀中嘟着嘴抬起头。“矫情不矫情啊你。”
“我腿都被砸错位了……”
小声说笑了一阵后,两个人又都困了起来。
“早点睡吧……别唱歌了。”王奚躺了下来,“要拉着手一起睡吗?”
“嗯!”颛雪走过来躺下在地上画了一条线,“不许越线哦!”
过一会王奚睡着了,颛雪抹了一把眼泪,也抱着王奚的胳膊缓缓睡去。
正先生蹲在一棵巨树上俯视着整个山体。
突然,他听到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便立即双臂一振,翻了个跟头,把袖剑架到后面亚兰蒂的脖子上。
“嘿,是我。”亚兰蒂悄声地说。
“你怎么不去睡觉?”正先生亲了一下亚兰蒂额头,“快去睡吧!”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计划!”亚兰蒂俏皮的一笑。
“马上来了——”郑兆讯趴在草丛里。“小红,做好准备!要来了!”
“三……二……一……”正先生倒数着,亚兰蒂弯着弓。
“发射!”
郑兆讯和小红那边也同时说道。
一声闷响,一支箭和一个“早”从不同方向同时打在土地上,激起一片扬尘。
“是正先生!”
“是郑兆讯!”
几个人都走了出来。
“如果那只兔子打中了算我们的!”正先生抢先一步说。
“应该是我们的!”郑兆讯坚持着,“我打中了还烤熟了呢,岂能让你沾上便宜?”
“我观察正先生好几天了,他都在计算兔子的出现时间和运行方向!当然该归我们俩了!”亚兰蒂不满地说。
“我们还算了呢!”小红嘟起嘴 。
“诶呀反正现在兔子跑了。”郑兆讯摆摆手。
“那该怪谁啊。”
“都怪你啊正先生!”
“管我啥事儿啊!”
“…………”
“大家?”颛雪拎着有着一个箭孔,一个早字的兔子在后面招呼着。“表闹了,快来分了吧!”
“幻术?!”大家齐声吼道。
兔子在篝火的木架子上慢慢旋转着,发出噼啪的响声和阵阵诱人的香味。
“这么说,你们根本没睡觉。”正先生咽了一口口水说道。
“谁说的。”颛雪托着腮用小溪擦洗着胳膊和腿。
“我们睡了啊,”王奚揉着眼睛说道,随后看见颛雪若无其事地擦着胳膊。“好吧,只有我睡了。”
“別磨叽了,赶紧切五分吃了,王奚不给!”郑兆讯搓着手站起来。
“快点,劳资已经两个月没吃肉了!”正先生嘟囔着。
“是两天。”亚兰蒂插嘴,“两天前我们打到的鹧鸪你为了不让我们抢,生吃了。没吃肉两周的是我们,也没两个月。”
“诶哟卧槽,”王奚笑着又躺了下去。“整天吃水果不是挺好的。”
“分好了~来吃吧!”兔子经过小红法阵的特殊烹饪后,已经和家常菜一样香了。
大家都拿到了一份,开始慢慢地嘬起味儿来。
正先生正在盯着篝火发呆。
“你怎么了旭盛?”亚兰蒂拍拍正先生,“怎么不吃肉?”
“啊?我吃完了啊!”正先生缓过神来。
其他人都抬起了头看了一眼地下的骨头,又低下头继续吃东西。
“既然大家都起来了,那咱们就应该熟悉一下这几天的计划。”王奚在一块大石头上摊开一张地图。
“首先,我觉得我们要找东社鸿沟,那玩意我百度了一下,在昆仑山背面。这期间我们会经过很多城市,现在每个城市都开始限制人口流动了,每个入城的地方都有极其严密的安保部。加上全中国都在追捕我们,去昆仑山难如登天。”
“那我们就从这里,到这里,再到这里。”颛雪分别指了指入西藏的几个口,“他们还不一定能防得住我们呢。”
“恐怕不行亲爱的,”王奚把几张城市的照片扔在地图上。“没我们想象中的简单。”
每个省会城市的外层都被厚厚的铜墙铁壁环绕,数以万计的人们在雨中排着队入城,还有直升机巡逻,墙头发出幽暗的蓝光。
城的入口全是一人宽窄,也就是一个入口一次只能进一个人。入口有几千个,但是人群进入的速度不会让幻术得逞。
“哦!天啊,”颛雪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你哪搞来的这些照片? 你到过这种地方?”
“很有可能。”正先生说,“一天晚上我听见他窸窸窣窣的走动,绝必飞去——”
“去一边去,我那是去大条。”王奚白了正先生一眼。“这照片我在报纸上撕的。”
“只要我们刺杀了当地的看守,就可以进入了。”亚兰蒂胳膊向前捅了捅,比划着。
“不可能。”郑兆讯直起身来,“那样当地会崩溃的。”
“那怎么办啊……”小红托着腮,“要不要我把我的丝袜给你们套头上。”
“不,我有个办法。”王奚露出了狡诈的微笑。
“从北京到新疆要经过保定市、石家庄市、阳泉市 、太原市、吕梁市 、绥德市 、子洲市、靖边市、定边市 、中卫市、武威市 、张掖市、嘉峪关市、柳园市 哈密市、鄯善市和吐鲁番。”
“这些治安比较松的城市我们可以用颛雪的幻术进入。”王奚看了看大家,“无论到了哪,一定要多加小心!动身吧。”
“请大家不要慌乱,一个一个进入……”
铜墙铁壁的顶端发出广播,稀稀落落的人在空地过安检,直升机射出的光在雨中形成一道道光束。
“晦气,大半夜还查这么严……”
王奚一伙人躲在不远处的废弃建筑后面,大雨从屋檐和空调机上落到大家的身上。
“来,快披上吧。”王奚把校服脱下来给颛雪穿了上去,“别感冒了。”
“那墙顶上有塔台,大家最好小心点。”颛雪拢了拢头发。
大家都拉起了手,颛雪环视了一下大家,并向王奚点点头。
“我们走!”
“天气原因,入口地面湿滑,请大家不要慌张……”极具未来感的女声依然在雨夜的空中回荡。
“千万别发出任何声音,”颛雪回头看看大家,“千万别松手!”
六个人排成一行,在雨中缓缓走着。
“小心点,前面有个警察!”
警察蜀黍看见地面上的雨水忽然呈波纹状向前推进,眯起眼歪着头看了起来。
波纹消失了。
“抓稳了!”王奚咬着牙,拉着大家低空飞行。
“呃……这样很费力气的!”王奚跌跌撞撞地飞到安检门前。
“每个门中间都有栏杆,咱们需要分别进六个门还要拉手。”颛雪看了一眼王奚。“可是进门的一刹那右不得不松手……”
“排成一队横着进去呗,”郑兆讯建议道。
“哪样有可能被后面排队往前走的发现!他们什么都看不见。”
“为什么咱们不从墙顶上飞过去呢?”小红说,“塔台也什么都看不到啊!”
“有热力探测仪!”正先生回过头。“横着进吧,赶紧的。这鬼天气!”
“发现六个入口探测器出现异常!重复,发现六个入口探测器发现异常!”所有警卫的耳机里都广播着一句话。
“是志怪人。”警官悄声说道,“若无其事地跟上去,别被他们发现!”
“长官,五个目标消失了!”他的耳机说。
“包围那一个。”
“等一个路人过来,进去的时候咱们一块进。”六个人拉着手蹲在一个入口两侧的栏杆上,颛雪观察着路人。
“警察来了,好像不是来抓我们的。”正先生回过头,“情况不对,10个警卫都在朝咱们这个方向来!”
“上啊,刺客!”王奚看着正先生。
“如果我把手松开咱们全员就会暴露。”正先生头上冒着豆大的汗,转瞬又被大雨淹没。
“对了小红!”郑兆讯转过头,“你能不能制造结界,让我们的密度减小,穿墙而过?”
“我不是没有想过……理论上可以……”小红顿了一下,“但非常危险,有可能我们穿过墙会缺胳膊缺腿,还有可能脑袋会留在墙里面。”
“成功的几率有多高?”王奚看着那些越来越近的警卫。“他们已经拔枪了!”
“百分之零。”
“噗!”
“六个人啊!因为我力量不足,还说不定会有人卡在墙里面!”小红慌张地说。
“可恶,王奚赶紧飞到墙顶,小红制造结界让我们的热力减到0就行了嘛!”正先生的手开始抖起来。
“对了我怎么没想到!”颛雪叹了口气。
“听我指令开火。”警卫们的耳机里响着警官的声音。“都瞄准那扇门。”
“3。”
“2。”
“1,开火!”
“报告长官目标消失了!”耳机里慌张的声音和十声枪响同时响起,那个入口则留下了十个枪眼。
“混蛋!”警官踢了一脚入口的验票机。
“长官,有可能只是探测仪错误——”
“我不管,给我发动警报,城里有志怪人!”
〔第二天早上〕
阳光明媚。
“我们要买些生活必须品,然后就走人。”
正先生和王奚郑兆讯在熙熙攘攘巷子里走在一起。
“听说城里有志怪人了!”“不会吧,那些魔鬼……”“咱们得小心点……”
郑兆讯听了一耳朵人群的谈话,不由得心一寒。
“你确定我们带个口罩就可以了?”他不自然的咳嗽了两声。
“那怎么办?颛雪现在已经累得不行了。”王奚用吸管喝着饮料,“女生们都在找居住的地下室。”
“你疯了!”正先生转过头,“还要在这里过夜!”
“长官,目标出现了!”一个狙击手盯着三人。“话说回来长官为什么会这么痛恨志怪人?”
“我的儿子和妻子以前在北京生活。”警官在耳机里说。“那是一段很温馨的回忆。”
“我很遗憾,长官。”狙击手停了一会。“糟糕,老有一只猫在屋檐上走挡着我的视野!”
“那就毙了它呗。”警官若无其事地说。
“长官,我养猫……”
“TMD你到底是谁?动物保护委员会的吗?想要好好干就tm少废话!”
狙击手算好了猫下一步的位置,犹豫地扣下扳机,没想到那只猫突然停下来舔起了爪子。
子弹射到了对面楼上的花瓶,一小片瓷器从楼上落了下来,不偏不倚地砸在了王奚的饮料里。
“扑通!”王奚的饮料里溅起一大片水花。
“这是……”王奚拿起一小片瓷器,边缘有子弹烫黄的痕迹,还有一股火药味。
“情况不妙!”正先生飞快地望向对面楼顶,看到一杆枪的头刚刚从楼顶上挪走。
“让开,我们是警察!”一群黑制服从巷子里四面八方跑过来。“抓志怪人!”
那只猫从房顶上跳下来,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我们往哪跑?”三个人绝望地背靠背,突然一个矫健的身姿从三人面前跑过,拉上王奚就跑,正先生和郑兆讯也急忙跟上。
拉着王奚的是一名高挑的女子,戴着墨镜和围脖,从背影看总有那么一点熟悉。
她冲破了死胡同的垃圾桶,把铁栅栏撞开,四个人从墙缝里钻了过去,到了一条大道。
“在那!追!”又有一群警察蜀黍从大街两头追来。
女子一跃而起,抓住身旁的空调机爬上了三楼的小阳台,等身后三人经过以后又那头上的湿衣服扔到了正在向上爬的蜀黍头上,随后从阳台底下传来几声惨叫。
四个人打破窗户进了住宅,又跑到电器室里,女子锁上门,和气喘吁吁的四个人一起藏到了几根管道后面,摘下围脖和墨镜。
“想我了吗?”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三人面前。
“巴斯苔特老师!!”三人惊喜地喊道。
志怪校园 3※2
“他们去干什么了啊,采购采得这么慢。。”颛雪靠着潮湿的墙壁,身旁的墙角还在滴滴答答地滴着漏雨。
地下室的灯一闪一闪的,淡绿色的安全出口标像萤火虫一样,在也黑暗中一眨一眨的闪着光。入口是市中心小巷子的一个井盖,它的管道有一处破洞,可以进入一个废弃停车库。
“真是够了,我们都在这里听一上午的‘滴答’声了!让我换换口味。”
亚兰蒂呻吟一声从她捡来一直打不开的破电脑前抬起头来,鼓捣了几下手机,一阵艾薇儿的吉他旋律立即打破了沉寂。
“在我这根本听不清。”颛雪拿一个网球抛向堵在她前面像墙一样的破房车侧面,又接住弹回来的球。“只能听到一些快快的鼓点。对了,小红呢?”
“大白郑…”小红在房车驾驶座和副驾驶上睡着了,嘴里还在喃喃梦呓。
“我让她去修那辆该死的车,她却像香蕉一样睡着了。”亚兰蒂继续噼啪地敲着键盘。
“……诶,香蕉是什么比喻啊。。”颛雪一脸黑线。“电脑怎么样了?”
“一屏幕的绿屎,根本打不开。”亚兰蒂叹了口气,直起腰,“咱们不如自己去买好了。”
“那他们怎么办?”颛雪也站起来,把网球轻轻放在车里。
“他们会找到的。”亚兰蒂一笑。
一阵脚步声在配电室外渐渐远去,四个人松了口气,慢慢走出门。
“你们要去哪?”巴斯苔特低声问三人。
“买日常用品。”王奚答道,郑兆讯和正先生都点点头。
“呃……”巴斯苔特捂住眼睛呻吟了一声,“你们为什么这么屌……你们知道你们伴侣住哪吗?咱们找她们去。”
“不知道。”三个人一齐回答道。
巴斯苔特嘴角抽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
“那还是先买东西吧。”
〔超市〕
“呼……终于到了……”王奚抹了一把汗,“没被发现。”
“赶紧去挑东西!”巴斯苔特每人屁股上拍了一下,三个人窃笑着走远了。
“唉……真是麻烦。”巴斯苔特笑
着叹了口气,转身靠在收银台上。
“牙膏……高鹿洁贱齿白?”王奚蹲着拿着几盒牙膏看着价签。“价格美好。”
“田妻。”正先生插嘴,“可以吃。”
郑兆讯听到后面噗通一声,头也不回地挑着吃的,“别打了,快挑重要的。”
“喝的。”正先生和王奚蹲在冰柜前。
“矿泉水。”王奚伸手拿。
“不。”正先生挡住王奚的手。“奸叫。瓶子可以滋人。”
王奚瞪了正先生一眼,拿了一瓶矿泉水。
“我 要 奸 叫。你 也 得 要。 ”
正先生一字一句地说,伴随着店员“嘿”的一声,把王奚的矿泉水瓶子扔到后面,又塞给他一瓶奸叫。
郑兆讯转过头,看见二人站在他身后,提了四箱子奸叫,直勾勾地盯着正找寻手中的汉堡和压缩饼乾。
“……卧槽你们有病吧!”郑兆讯吓了一跳,“干嘛买奸叫?”
王奚指了指正先生的脸,后者说了三个字:
“我要喝。”
“。。看什么看,帮我拎着这八袋香菇肥牛。”
“你们带钱了没?”巴斯苔特走过来,“我可没带。”
“没。”三个人齐声答道。
“啊……呵”亚兰蒂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和颛雪走在底商阳蓬的阴凉里。
“不知道加西亚那货怎么样了。”颛雪笑着说。
“估计——啊”亚兰蒂的话被路对面的一家超市的巨响打断了。
二人回头,看见里面的货架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排一排地倒了,随后从门口跑出一只猫,后面还有几个店员追着。
“抓住它!打死它!” “槽,脸被抓辣!” “我也是……”
颛雪和亚兰蒂对视了一下,往超市门口走去。
“快!待会就回来了!你搬两箱饮料……” “嘿呦嘿呦!……”
三个猥琐的身影搬着许多货品也从门口一步一颠地跑了出来。
“诶……我说,你们在这里干嘛?”颛雪又是一脸黑线。
“还用问吗,跑啊!”王奚腾出来一只手拉着颛雪继续向前跑。
〔地下室〕
“诶哟……可算到了。”王奚捂着自己的屁股,“我的老腰啊……”
“那不叫腰,那叫屁股,奶奶。”正先生走过王奚身旁,把女生们买的东西放到一个木箱子上。
“哦,该死,”王奚得手在空中往上削了一下,“我的枪没子儿了!她们现在就像两根愚蠢的象牙!”
“咱们还是先吃饭吧。”正先生摸摸肚子,开始拆起了食品袋。
“起来吃饭了……起床……”郑兆讯拍着小红的肩膀,小红却依然红着脸颊微张着嘴以奇怪的姿势睡着。
“起来啦……”郑兆讯继续催着。
“嘿!快起来,大香蕉!”亚兰蒂推开郑兆讯喊到。
“……唔”小红动了一下手指,深呼吸了一下,把身子翻到正面。“大白郑亲亲……”
“诺,”亚兰蒂给郑兆讯使了个眼色,郑兆讯眯了一下眼睛。
“唉……大家都别回头往车里看啊,要亲嘴啦!”亚兰蒂拍了两下手,又回头去看郑兆讯。
郑兆讯点点头,亚兰蒂把车钥匙扔给他,随后他“嘭”的一声关了车门,里面渐渐响起音乐。
亚兰蒂双手在背后撑着木箱,转向正在忙活的正先生。
“干嘛…干嘛那么看着我…”正先生转过头,憋住笑,“别这样…噗,别那么看着我笑!”
“嗤…谁笑了…”亚兰蒂抹了一把脸也憋住不笑。“快过来,肥男。”
王奚和颛雪也在一旁傻笑。
“别看热闹了。”王奚转向颛雪。“来干点正事儿吧。”
“这就是你所谓的正事。”颛雪微笑着,闭上眼睛把头往前送。
“嘿,伙计们,我回——”巴斯苔特从管道中爬出,笑容凝固了。
两对躺在外面抱着睡着了,一对在车里抱着睡着了。
“噢,天啊,你们这帮年轻人除了吃,喝,玩,谈恋爱还能干什么!”
巴斯苔特义愤填膺地把带来的七盒蛋糕放在桌子上,自己拆着包装,突然停下了。
“是啊,还能干什么呢?”